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侗乡游记

旅游日期:2013-12-13 导游:孙路 发布时间:08-01 点赞(3)

                                                                   

      孟冬时节,我们一行四人驱车百余公里前往三江侗族自治县,作了几天较为粗浅的考察。这次考察对于我们探寻那片土地上侗族乡民原生态下的生存和劳作,以至对这个民族的精神追求较之过去都有了更多的了解和发现。

      经三江县民族生态博物馆赵馆长的推荐,我们选择了三个侗寨进行考察,它们是:高友村、高秀村和高定村。而随后几天的考察,我们都是在赵馆长的悉心照顾和指点下顺利进行的。

      那天一大早,我们便从三江县城出发,驱车沿浔江及其支流林溪河经程阳桥景区向东北方向行驶。一路上赵馆长与我们侃侃而谈,她对当地侗族民情和民风了如指掌,知识丰富,令人肃然起敬。当车进入林溪河段行驶时,只见冬日的河水清澈见底,河滩上露出大片深褐色的鹅卵石,河岸边不时见到几架竹制的老式水车。从赵馆长的介绍中我们得知,这条河流和流经县城的浔江相类似,在历史上曾经跑过大小各式木制货船,沿岸的山民那时的日常生活是与船运密切相关的。听着她的讲述,看着河里清浅的细流,想那河中间最深处也不过半米左右,我委实难以想象出当年百舸争流的景象:这是真的吗?当年的情形如今何以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车行十几公里后,路旁山坡上现出了大片茶林梯田,茶树油绿茂盛,顺山势蜿蜒起伏。经赵馆长介绍,得知近十来年,茶叶种植方才成为侗族山民主要经济作物,每年种植者可采春茶、夏茶及秋茶三遍。新鲜茶叶从茶园采摘后,可出售给走村串寨收购茶叶的商人。由此侗族村民每年每家从茶叶种植中可获得数千元到上万元收入。这个数额对城里人也许算不得什么,但在这大山阻隔的侗乡却是难得可观的收入了。

      我们的车在穿越程阳八寨后,继续行驶约十来公里,便来到林溪乡政府所在地林溪村,这个村四周群山环抱,一条小河穿寨而过,公路沿河而建。河对岸的山坡上,矗立着寨中最高的建筑,那便是林溪中学。这座钢筋水泥建筑在这个以木结构为主的侗寨里面显得鹤立鸡群。寨子中心沿公路分布着形形色色的店铺, 每月逢5、10号,这里便是圩日。圩日里周边十里八乡的侗民会成群结队来这里赶圩,把整个寨子挤得水泄不通。

      随后我们的车从林溪村右转经圩场上山,在半山坡上,看到一群侗族山民正在公路旁的一块平地上用木头搭建房子,于是我们停车下来走到正忙着盖房子的人群中,看他们劳作并用手机记录了他们建筑木房子的场面。    通过与他们交谈我们得知,这种房子叫干栏式建筑,全部采用木头建造,更绝的是柱子与房梁之间采用榫卯结构衔接,不用一枚铁钉。房子建成二层或三层楼高,楼下一般用来圈养牲畜和放置农具等杂物,楼上供人饮食起居。    侗族人用来建木干拦的杉木,产自我国西南山区,树龄在20年以上的树木可采伐供当地居民建房。在我国广大的西南地区,杉木不仅被侗族人用作搭建房屋、鼓楼和风雨桥的优良的建筑材料,也被其它少数民族如苗族、壮族和瑶族用来建造自己的房舍和打造家具等物品。

           离开盖房子的侗族山民,我们继续驱车沿着宽约3米的水泥公路前行。十多分钟后,我们眼前出现了一座具有侗寨特色的木制寨门,寨门上刻着“高友永兴门”五个字。穿过寨门进入寨子,左边有一座风雨桥,颇具典型的侗族建筑特征。寨子中央矗立着一座九层高的木制鼓楼。站在高友村的中心环顾四周,只见整个寨子坐落在山坳里,百余座木干拦依山而建,鳞次栉比,十分壮美。            来到村子中心开阔的鼓楼坪上,推开一间写着“老年人活动中心”牌子的老旧木房的大门,只见里面十几个老人正围着火塘烤火聊天,火塘里的木柴来自盖房子剩余的边角料,因柴火不够干所以正冒着浓烟。来这里聊天的老人都是男人,年纪最大的已八十多岁,小的也超过六十了。这些老人聚在鼓楼里操着侗族方言谈天说地,显得怡然自乐。    我注意到他们当中有人手持着长长的烟斗,放在嘴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便好奇地坐在一位老者的身旁,用手抚摸那已经被烟熏得有些发亮的烟斗杆问道: “老人家请问您这烟袋杆是用什么材料做的?”老人将烟袋杆递过来道: “它呀?我是用寨子后头山上挖的楠竹根做成的。”    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他递过来的烟斗杆,只见长长的杆子上有许多突出的节,这些节与节的间距仅约二厘米,非常密集。于是我又问道,你是如何把竹根做成中间通透的烟袋杆的呢?他笑了笑,回答道:只需用工具从中间把竹根的节打通就行了。我看了看装烟叶的烟袋锅,又问他:“你抽的烟叶是切成烟丝后放进这烟袋锅的吧?”他听了我的提问,抿嘴一笑:“我这烟叶不用切成烟丝的,就这样直接放进烟斗就有得抽了。”他边说边从左边衣袋里面掏出一张比巴掌略大,有些皱巴的土黄色的干烟叶,撕下一撮塞进烟斗里,点燃火就吧嗒抽了起来,脸上显现出满足的神色。

      告别了“老年人活动中心”里快活的老人们,我们顺着寨子里古老的石板路来到位于半山坡上的“飞山庙”,这里是本寨子侗族人们敬拜古代部落先贤的场所。该庙占地约30多平方米。庙门框及门槛采用本地砂岩质青石制作。     进得庙里,只见面朝大门的一面墙正中设有一座神龛,神龛里设有敬奉的牌位,上书“敕奉飞山威远侯王之神位”,神位前的案台上放置香炉一座供人烧香敬拜。神位旁的墙壁上有佛家和道家的符号,可见这是个佛道合一的神庙,由此可窥探到侗族人的精神世界和宗教信仰。平;

      从飞山庙出来,继续沿石板铺就的台阶拾级而上登上山顶,从这里鸟瞰山坳,整座寨子尽收眼底。据说高友村共有400多户近2000人,距离三江县城39公里,距程阳桥20公里。

      离开高友村,我们取道前往另一个侗寨——高秀村。当车行至一个岔路口,我们见到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台停在路边的拖拉机上,便向他打听去高秀村的路。他手指右边那条砂石路告诉我们:这条路去高秀最近。于是我们的车便右拐驶上了这条崎岖不平的近道,可是越往前走,路就越窄且弯多坡陡,有的地方还出现了车轮打滑。好在路程不算远,在山路上颠簸了5公里后便到了高秀村——一个有235户人家近千人口的村寨。一进寨子,就看见几座鼓楼从山脚下那密集的木干拦中探出尖尖的脑袋,显得巍峨壮观。    因赵馆长事先有电话联络,我们的车进村后便直接开往一座木干拦结构的大房子,房子的主人就是高秀村的村主任石科。我们刚把车停靠在房前路边,石主任的妻子便迎了过来,她热情地跟我们打着招呼,怀里还抱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      见过面以后她便领我们向二、三十米开外的那件大木房走去。进得门后,只见一楼的整个地面整齐地堆放着许多崭新的木制板凳和衣柜,这些家具散发出一股杉木特有的清香。我们被带到二楼的客厅,这里也码放着许多木床和床垫,经打听得知这个石主任是个木匠出身,做得一手木工好手艺。年轻时曾长期在三江县城揽活做木工: 帮人盖房,打家具等等无所不能。近年来因年龄渐渐大了,不想总在外面过居无定所的日子,便回到高秀村里继续着他的木工营生。因在外见过世面,又有手艺,人又能干,便被乡亲们选做了村主任。在他家二楼的客厅里,我们见到了石科,他看上去约莫四十多岁,人显得朴实而干练。我们围着一盆熊熊燃烧的炭火盆坐下,跟主人聊起天来。他告诉我们,这火盆里燃烧的炭叫栗木炭,用于冬天取暖及烘烤小孩衣裳等物品,市场上每担炭价约120-150元。     我这时向他问起来时路上看到满山种植的油茶籽树的情况,他告诉我说,油茶籽是他们侗族山村两大经济作物之一(另一个是茶叶种植)。眼下正是收油茶籽的季节,主任家的墙角也堆了好大一堆茶籽。这些油茶籽有指甲盖大小,像板栗一样呈深褐色。这些油茶籽榨出来的油被称作绿色健康食用油,可与橄榄油媲美。目前政府正向当地山民推广改良品种,说话间,石主任把旁边的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介绍给我们说:这位就是县林业局的茶籽树品种改良方面的专家,专门下来帮助我们扩大种植茶籽树新品种的。

     就在我们说话间,媳妇们已经把午饭准备好了。我们被热情的主人邀坐到饭桌边。只见桌面上摆着一口热气腾腾的火锅,锅里的食物正随着沸水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这时主人把自酿的糯米酒给我们斟满了酒杯,站起来唱着侗族的山歌给我们敬酒,唱到最后我们跟主人一起高喊着“呀啦唔”,然后将米酒一饮而尽。米酒入口,顿感清香馥郁,回味悠长。接着,一大碗切成片的腌制酸肉端了上来,主人介绍道“来吧,俗话说‘侗不离酸’,尝尝我们侗家的酸肉吧!”我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感觉酸中带些许辣,别有风味。         宾主围坐火锅边吃边聊:“侗族人为什么会有吃腌制酸肉的习惯呢?”我问道。“我们侗族人大多居住在山区。过去只有在逢年过节时才会杀猪杀鸡宰鸭,吃到肉食。过完年节后就把剩下的肉,用盐揉揣后,放入陶制的坛子里腌起来,这些肉就能较长时间保存下来(约半年到一年)而不会变质坏掉。这些腌在坛子里的肉时间长了就会慢慢发酵变成了酸鱼、酸肉。当然,我们可以随时从坛子里取出酸鱼酸肉来食用。在我们侗寨,有贵客来时才会用酸鱼酸肉来款待的。”石主任的一番话,让我们了解了侗族人喜食酸肉习惯的来由。饭后,经主人同意,我又到楼下的杂房见识了一下这些腌制酸肉的坛子。它们约有半米高,大肚小口, 用陶土烧制而成,环绕坛口外圈有一道槽,一只覆斗状的顶盖倒扣在槽里,在槽里灌上水或茶油,以隔绝外面的空气进入坛中,防止腌肉变质发霉。

     从石主任家里出来,一位姓杨的村委会副主任陪同我绕着寨子走了一圈,他不停地给我介绍着一路上见到的一切:新修建的穿越寨子的水泥小路,寨子里东西南北的四座鼓楼,水泥混转结构的小学校等等。在一座低矮的老式木楼门口,听见屋里传出的喧闹声,我们停了下来,推开半掩的木门,只见黢黑的小屋里面围成圆圈坐着十几个老年妇女,她们每人头上都包着一方黑色的绣着简洁图案的头巾,年龄在五、六十以上,有几个老奶身边还带着个一、两岁大的小孩子。她们聚在这屋里,围着火塘的火苗,谈论着张家长李家短,用侗话相互交流着各种信息。见到我们这些站在门外的陌生人,她们有的在好奇地打量,有的在咧着嘴朝我们友好地一笑。这情景令我想起在高友村见到的“老年人活动中心“里的那帮老头们,他们这两帮老人是多么地相似啊!     在农闲季节里他们分性别聚在一起,既可相互取乐,又能联络情感交流信息。然而,在他们中间很少见到二、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年轻人都去哪儿了呢?副主任告诉我:寨子里的年轻人大多到外面打工去了。一般他们只在年底才回来过年,跟家人团聚。那些结了婚有了小孩的年轻夫妇也是如此,把小孩子留给家里的老人抚养,也去城里打工去了。”这个村副主任的一番话,让我们心有所感。。。。。。

     当我们来到寨子中央的大鼓楼时,发现每个侗寨都有相似的格局:寨子中心地带建有大鼓楼,鼓楼前有跳芦笙舞的坪地,鼓楼旁建有戏台。当我们穿过鼓楼前的坪地转到一条小巷子时,只听到路旁一户人家的二楼传来“乒乓乒乓”的敲击声,循声从窗户望进去,原来这家人是在改造装修自家的厨房。只见整栋楼的木楼格局未变,主人只是在地面铺上了大块的乳白色瓷砖,灶台也铺上了光洁的瓷砖,还安装了不锈钢的水盆和龙头。站在一旁的村副主任告诉我,这家人的儿子在外面打工赚了些钱,现在正按城里人的样子把自家的厨房装修一番,估计赶在过年前完工。

      离开高秀村,我们又驱车两个半小时,来到了距离三江县城45公里的高定村。抵达村口已是黄昏时分,好在有赵馆长的事先安排,我们就在博物馆设在高定村的工作站过夜。这个工作站就建在村口,也是侗族木干拦的样式,房子共三层。我们进门后,便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迎上来跟我们热情打招呼,经赵馆长介绍,我们得知男孩叫小林,广东的一所大学本科在读,已在工作站实习四五个月了。女孩叫小钟,北京一所大学社会学研究生在读,刚到工作站做义工十多天。小林看上去很阳光,充满活力又非常随和,并且善于与人沟通。他告诉我们:他来到工作站后,每天的工作就是在附近村子里到处跑,要收集、核实和整理各个侗族村寨的文物资料。虽然他这在里的工作琐碎而辛劳,有时需要徒步翻山越岭几小时,生活条件比起他的家乡广东要艰苦得多,但他却把这段工作看成他人生的难得历练。他还把自己在此工作的经历和心得在网上与同龄人分享,小钟就是在网上得知这边的情况后被吸引过来做志愿者的。

     当晚我们在工作站早早地就睡了。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便跟着小林和小钟走进高定村考察。在离工作站不远的路边,我们看见一颗百年老樟树,其树干约五人合抱粗细,树龄应超过三百年,仍然枝繁叶茂生长着。小林告诉我们,顺着老樟树下这条大路上山,徒步一个半小时就可走到一个叫大塘坳的高山湖泊,那里视野开阔,水天一色。我们顺着老石板路一路下坡进到寨子的中心。这个寨子相当大,成百上千座木干拦依山势从低到高呈马蹄形分布,显得雄浑壮美,气势不凡。    整座寨子共建有7座样式各异的鼓楼,分布在不同的地段,高低错落,独具特色。仔细观察之下,发现每座鼓楼从外观到内部的设计都各不相同,有的小巧精致,有的高达挺拔。其中最为奇特的一座鼓楼叫“独柱鼓楼”,整座鼓楼中心只用一根巨大杉木作柱子支撑,其上层层叠叠建有9层楼檐,其结构设计之精巧,令人叹为观止。    在寨子的中心鼓楼旁边,我们发现了一座特别古老的木干拦,进去向主人一打听,原来房子已有近百年历史了。男主人姓吴,六十多岁年纪,看上去精神矍铄。他的老伴怀里抱着个未满周岁的婴儿,婴儿在奶奶怀里安静地睡着了。老两口笑容可掬地邀我们到他家二楼坐下,并给我们每人端来一碗浓香滚烫的油茶。侗族人的好客热情,令人动容。     在接下来跟老吴的交谈中我们了解到:高定村这个地方,地处高山,人多地少。自从他开始记事起,寨子里生产的粮食(大米、包谷、红薯、芋头)就只够全村人吃半年(俗称“半年粮”村),那时是人民公社时期,村民没得粮食吃的时候只好去找政府。政府从邻近的贵州省的乡村划来粮食指标,让他们拿着划拨证明走四十多里山路去购买粮食,并用箩筐把粮食挑回寨子度日。现在的情况是,自从取消了粮食统购统销政策,他们自己种的粮食如不够吃,还可以随时从市场上买粮回来吃。加上现在村里通了公路,到乡镇的市场上买粮再也不用手提肩挑了。    老吴还回顾一段他年轻时的往事:那时(上世纪六十年代),高定村周围的山上长满了密密层层的树林,这些树林里除了杉树外,还有松树和樟树,许多树龄都超过百年以上。那时国家修铁路需要枕木,生产队就组织村里的壮劳力上山砍树,把大片的古松树砍了卖给国家修铁路。同时还把山上许多古樟树也砍了用来提炼樟脑油,卖了换钱,因为那时村民们确实太贫穷了。                                                                                                                                                                          令老吴最难忘的,是那时他每天要走十几里的山路,肩扛150多斤的木头送到独峒墟上去卖,卖掉后再原路返回寨子。生产队给他们壮劳力每天记12个工分,到年终每10分可分红3毛8分钱,这些挣到的工分要积攒到年底,扣除每户分到的口粮等生活必需品和生产队的成本之后才会分得现金。那时辛苦一年干下来,每户人家从生产队还分不到100元,平均每月不到10元钱。老吴在回顾这段经历时,脸上很平静,丝毫看不出过去艰辛岁月留下的波澜,他也似乎对现在的生活状态很满足,他说:“我家现在可好了,三个孩子都在外面工作,其中两个女儿为政府做事,一个儿子在城里做生意。我和老伴也打算近期搬到城里和儿女们一起住,享享清福去“。

        高定村的村委主任也姓吴,他在得知赵馆长来到村里的消息后,便赶过来跟她见面。我听见他们见面后馆长对村主任反复交待着一件事情:“经过多方的努力,高定村已经被列入我国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预备名单。现在村里面出现了几户人家,从外面打工赚了钱回来后,就把自家的老房子拆掉改成混转洋房。这样下去将会破坏高定古老建筑的完整性,村委会必须事高度重视这个苗头,立即采取有力措施制止这一现象的蔓延。要教育所有村民,让他们意识到保护好寨子里的古建筑就是保护好自己家的财富,千万不要放任不管,那样的话将来会追悔莫及的。”村委吴主任一直在听着赵馆长的叮嘱,表情严峻,并不时点着头。。。。。。


         离开高定村,我们沿盘山公路盘旋而下,经过独峒乡约5公里远路过一个叫岜团的村子,村旁一条河流,河上建有一座精美绝伦的风雨桥——岜团桥。我们不由走近这座木桥,仔细端详它。发现它跟其它风雨桥不同,它有高低两条桥廊,一条主廊供人行走过河,另外在主廊旁悬附有另一侧廊,供牲畜行走过河。此桥已有七八十年历史了,看了真令人叫绝!从心里佩服当地的侗民,他们天才地设计出这座被称为最古老的立交桥。     走过这座桥后,便来到一座小山头,这座山头被脚下的河水紧紧环抱着,河道深切,更显出山头的陡峭。我们跟随赵馆长拾级上山,只见一路上古树参天,浓荫蔽日。来到山顶,见一宽敞坪地,坪地上立有三座侗族人敬拜的英雄石像,他们是:飞山大王杨再思,贯公和骆郎。据说这里曾为侗人讲款的场所,被称为款坪。说起款坪,故事就更多了。欲知后事,请看下回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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